现在应该叫你——沈总?”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发现自己连调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。过去一个月发生的一切,像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噩梦。即使已经逃出生天,那种彻骨的寒意依然如影随形。“亚历克斯,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坐进加长宾利的后座,我直接切入正题。“一切顺利。”亚历克斯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,“你的新身份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