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白裙子,抱着那只猫,依偎在沈赫怀里。她看着我,眼底深处,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弄。她说:“疏璃姐姐,别怪赫,他心里苦。以后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每一次,她都在我死后,顺理成章地接手了我的一切。我的丈夫。我的家。甚至……我的孩子。凭什么?就凭她是他心口的朱砂痣,窗前的白月光?而我裴疏璃,是他沈赫召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