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屿的目光,落在他的唇上,停留了几秒,又迅速移开,“那那天晚上,你为什么没追上我?”顾深:“……”他竟无言以对。车子很快到了老码头。这里是南城最偏僻的地方,废弃的渔船停在岸边,锈迹斑斑。雨丝落在水面上,漾起一圈圈涟漪。两人撑着伞,沿着码头的石阶往下走。忽然,沈屿的脚步顿住了。他抬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