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血人突然抓住我手腕往他裤腰摸。指尖触到疤痕的瞬间,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——平整的切口,和我现代主刀过的太监遗体一模一样。"现在明白了?"血人声音突然变成景珩的调子,"泰昌七年腊月初八..."玉娘的笑声刺破夜空。她倚在轿边晃着半块玉佩:"桑姑娘,你爹没告诉你?双生子进宫,从来都是一个当主子,一个当替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