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刚从国外回来,就被爷爷催着去民政局领证——结婚对象是个只听过名字的大院男人。朋友都说我俩性格差太远:我像点火就炸的炮仗,他是闷不吭声的冰山,凑一起准得闷死。可我就想要个不管我的“木头”,领证当天见了面,他果然话少得像棵树,却把证件主动收去保管,还分了套大院的房给我住。刚领完证他就要出任务,我随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