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二十多年没回过家,连公司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的女人,拿什么来冻结我的卡?“让她冻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“顺便告诉她,如果她再敢伤害苏雅一根头发,我不介意让她在德国的那些‘艺术投资’,全都变成一堆废纸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对面的苏雅,正睁着一双大眼睛,有些震惊地看着我。“怎、怎么了?”我摸了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