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肿起。我重生了。回到了十八岁成人礼这天。“愣着干什么?”奶奶不满地推了我一下,“去把厨房收拾了,晚上你叔叔一家要来吃饭,多炒几个菜。”我机械地站起来,走进熟悉的厨房。油腻的灶台,洗不干净的老旧瓷砖,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——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。水龙头哗哗地响,我用力搓洗着堆积如山的碗碟。热水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