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家属可以来瞻仰了。来的是两位,一位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太太,被一个四十岁左右、神色憔悴的男人搀扶着,应该是一对母子。老太太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,全靠儿子撑着走进来。我引他们到停尸床前,轻轻揭开了覆盖遗容的白纱。按照惯例,我退开两步,留给他们空间和安静。老太太颤巍巍地上前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僵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