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我前妻离开后,我在做那方面的事情时总会想起她。”“然后就会觉得没劲。”我是性障碍疗愈师,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我不由得抬起眼。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,我和顾沉都认出了彼此。他半陷在椅子里,锁骨处还留着未褪的暧昧红痕。“你现在干这个?和男人打交道?”我垂眸调试仪器:“混口饭吃而已,要开始治疗吗?”他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