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一间从未有人住过的客房。谢澜站在门口,愣住了。一种陌生的,难以言喻的情绪,像是冰冷的潮水,缓缓漫过他的心脏。那不是愤怒,也不是疑惑。而是一种……恐慌。一个他从未体验过,也极其厌恶的词。她要去哪?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不可能。她能去哪?她一个孤儿,无亲无故,所有的社会关系都依附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