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一次遇见傅行舟,是在离婚后的第五年。男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被精神科的几名男护士用力摁在病床上,拼命挣扎。“啧啧,沈院长,真没想到,身价千亿的北城首富居然也有发疯的一天?”“我可听说,傅总重度抑郁,是因为对白月光爱而不得呢。”“白月光?就那个世界首席大提琴家,白思思?”耳边聒噪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