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亲酒席上,陈卫东当众把给我的定亲金镯戴到了庶妹林晓梅腕上。说东光流水线苦,我身子娇,不如让“能干”的晓梅替我去。他揣着我卖嫁妆凑的路费,带着林晓梅踏上了南下的绿皮车。三年后,他们穿着时髦的“港货”回村,林晓梅挺着大肚子。他不知道,我早已嫁给了村里那个最穷、却把我当宝的男人。当他拼命想巴结的港商代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