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的时候,姐姐给我端来一碗肉汤。汤里有一股怪味,又腥又冲,像耗子药。姐姐不敢看我,手一直在抖,汤洒出来好几滴,落在桌上烫出几个油点子。爸妈死得早,昨天来相亲的那个男人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“带着这个拖油瓶,谁敢娶你?除非他死!”姐姐回来后,半夜坐在床头,盯着那把生锈的菜刀看了很久。她以前很疼我的,有好吃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