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十三次把老公从别的女人床上拽起来时,他第一次没发火,只是怜悯地看着我。“苏以微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像个鬼。”全城的富太太都夸我是捉妖天师,能镇住江家这匹野马。她们不知道,我不是在捉奸,我是在找一个人。一个能让我女儿活下来的人。直到那天,我在他新欢的病房外,听见他温柔低语:“别怕,等你和她女儿配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