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大燕皇后的第五年,墨琰对她坦白了一个残忍的事实。他说,当年娶她,是因夺嫡凶险,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挡箭牌,来护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。如今大局已定,那人,该进宫了。云姝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双曾灿若星辰的眸子,此刻静得像一潭死水。没有预想中的泪如雨下,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她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