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常把“瓜田李下”挂在嘴边。为了测试我是否“手脚干净”,她在我的枕头下藏过金耳环,在书包里塞过五百块钱。只要我没第一时间上交,哪怕只是犹豫了一秒,迎接我的就是“审讯式”的毒打。在这个家里,我活得像个防贼演习的假想敌。十七岁这年,爸爸的老板来家里打麻将,落下一块劳力士绿水鬼。表不见了。爸爸没去翻沙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