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欢,这次的残疾人走秀想邀请你当模特,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,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......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,姜欢的目光看向镜中的自己。微微颤抖的指尖抚过烧伤80%,狰狞不平的伤疤。她几不可察的叹气:“谢谢师姐的好意,我倒是有心,可时川怕我再次受伤,不愿让我出去抛头露面。”挂断电话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