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砚舟,”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“你清醒点。你是全族的指望,而我是罪臣之女,乐籍出身。最好的结局,也不过是你将来某日路过江南,来我的书画铺买幅画,夸一句‘柳先生手艺真好’。”他眼睛红了:“我不认命。”“你得认。”我说,“我也得认。”那夜之后,他再没提将来。4清明前,出事了。砚舟的一篇策论被人抄去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