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赵青山都露出感动的神色:“还是青青想得周到。”我捏着勺柄的指尖微微用力。她正在一点点织网,用“周到”和“好意”的名义。每一次看似寻常的关怀,都在试图拉近距离,增加牵扯。“真的不必。”我的声音在雨声中依然清晰平稳,“赵兄的旧衣甚好,已足感盛情。药材费用,待我……”话未说完,赵青青忽地截断,语气带了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