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电话那头的翟清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这…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财务是翟旭的舅舅,也就是我妈的亲弟弟在管,他看得比命都重。”“我知道很难,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我沉声说,“我发现翟建成在转移公司资产。”我把我的发现和猜测告诉了她。翟清沉默了很久。“好,我试试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翟清在公司四处碰壁。财务总监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