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把车停在一个巨大的仓库前,熄了火。「下车。」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。我跟着他走进仓库,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仓库里很空旷,只在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顾屿打开一盏悬挂在头顶的白炽灯,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。他示意我坐下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抖出一根点上。猩红的火光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