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开始涣散。身体越来越冷。窗外的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,像是要掩埋这世间所有的不堪。我死死攥着那张照片,指节泛白。顾延州。如果真的有来世。我宁愿做路边的野草,做阴沟里的老鼠。也绝不要再爱上你。黑暗吞噬我的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。还有顾延州那带着怒气的声音:“苏绵,你又要玩什么把戏?躺在地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