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三年,我依然是未被组织接纳的“外人”。这三年里,陆怀瑾来信总说:“知意,再等等。”“等你改造结束,等你通过政治审查,等你清清白白,我就接你回来结婚!”这一等,就是一千多个日夜。等到最后,身边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,只有我依旧在改造。我总以为我身份敏感,审查时间才会长一些。直到,我看到了窗边的三张政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