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沾着血和泥，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他走到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月亮很圆，很亮，却透着一股寒气。他想起了村口的老槐树，扛着两个坛子，一瘸一拐地往村口走，右腿的假肢磕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在寂静的夜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老槐树下，积着厚厚的槐叶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扒开槐叶，露出下面松软的泥土。......
残枝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