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门口就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。黑色宾利停在台阶下，周慕白拽着陈放的胳膊，将他推下车。陈放的校服上沾着尘土，脸色比失血还要苍白。他看见我，立刻挣扎着扑过来：「妈！」周慕白一把揪住他的后领。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玩：「协议签了吗？」他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，看到滚动的弹幕。嘴角扯出冷笑「还在直播？正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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