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二次联姻后,当初逃婚去追寻真爱的青梅冯溪月回来了。她比七年前更有风韵了许多。一见面,她便将一张泛黄的旧乐谱递过来。“你还记得吗?这是当年你为我写的歌,我一直留着。”我退后一步,保持着生疏的距离:“不记得了。”她眼神被伤了一下,又靠过来,语气里的自信依旧。“不管怎么样,我回来了,你可以让苏鸳离开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