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流产后,程岁安学着不再频繁关注丈夫沈聿森,学着自己消化所有的负面情绪,学着——不再爱沈聿森。跨年夜打不到车,程岁安只能顶着寒风,忍着小腹坠疼,一步一步走回家。别墅里开足了暖气,一片欢声笑语。若是从前,这样的羞辱会让她发疯、哭闹,甚至扑上去撕打夏聆音。但现在,她连眼皮都懒得抬。“咔嚓”一声。别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