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逃走后,姐姐成了我半个妈。她常常会抿着沾了猪粪的头发,望着山头发呆。“山的那头,是什么?”奶奶总会精准地把粪叉子甩到姐姐身上。“又发什么骚,跟你那不安分的妈一个德行。”“山的那边还是山,你这辈子都爬不出去!”我不信。直到读了课文,看到了山那边的风景。我赶忙把身上仅有的30块钱塞给姐姐,告诉她。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