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癌症诊断书那天,我没哭,只想回家抱抱我十年没开过口的儿子。这十年,为了治好他的“失语症”,我倾家荡产,从一个体面的教师变成餐馆里洗碗的钟点工,双手被洗洁精泡得红肿脱皮。老公总劝我别逼他,说孩子只是需要陪伴。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个笑话,吝啬到不愿再碰我一下。似乎需要陪伴的,只有孩子。我以为只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