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,这玩意儿比免死金牌还好使。「这……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?」江烈虽然嘴硬,但拿着木牌的手明显抖了一下。他眼神闪烁,显然是认得这东西的,或者说,他在家里那个被老爷子当成禁地的供奉房里见过类似的拓本。我没理会他的虚张声势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「破烂?那你扔一个试试。」江烈的手僵在半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