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吵醒。徐薇回来了。她应该是直接从邻市打车回来的,头发凌乱,妆也哭花了,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。她身后跟着她公司的几个同事,看样子是陪她一起回来的。“爸!爸!”徐薇冲到手术室门口,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母亲和紧闭的手术室大门,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。“妈!爸怎么样了?爸怎么样了?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