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脊梁却一阵阵发冷。这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上周三中午打饭,我特意多看了她两眼。她正用一把缺齿的木梳,慢悠悠梳头。窗外的光打在她侧脸上,那皮肤——虽然松弛,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润泽。像腌久了的腊肉,油亮亮的。“看什么看?”她突然转头,浑浊的眼珠子盯住我。我手一抖,菜勺差点掉了。“没、没看什么。”我赶紧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