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都是她编的!”鄙夷、嘲讽、幸灾乐祸的目光,像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周爱华的身上。她刚才有多得意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周爱华吓得魂不附体,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。她扑上来,想要抓住我的手,把我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兰兰!兰兰你快跟陆上校解释啊!姑姑没有!姑姑都是为了你好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