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当假少爷陆安辰再一次给我下安眠药,往我体内注射了超量雌激素时。我没再气到发疯,操起针管扎向他太阳穴。也没再当姐姐说“他不过是最近心血来潮想玩医生病人的游戏”时,心灰意冷叫嚣着要姐姐把我救她的一条命还给我。反倒平静的看了看自己已经发生变形的身体。“改造的不错,我等下就这么去上班。”“哦对了,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