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率军巡边归来,撞见一场决绝的抛弃。那个叫柳青青的女子,将手中的破旧包袱砸在谢云朔身上。“你连个进士都中不了,拿什么给我未来?跟着你喝西北风吗?”他当时落魄如丧家之犬,衣衫单薄,立在深秋的风里。我勒住马,想起父亲生前常叹边关缺智谋之士。于是,我朝他伸出了手:“雁门郡守府缺个文书,你可愿来?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