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人围着桌子吃饭,她说“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油烟味,别上桌了”。我没有吼,也没有摔碗。第二天天亮,我照常五点起床。冷水扑在脸上,像是刀割一样。我把厨房的油烟机擦了三遍。甚至拆下来洗了滤网。给全家人做了手擀面和荷包蛋。儿子、儿媳、孙子还有她,都在睡懒觉。没人记得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。我把餐桌擦得锃亮。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