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助理第十次调错了松节油的比例。我忽然就失了耐心,摆手说今天不画了。那女孩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调色盘,不停地道歉:“对不起沈老师,我重新调,马上就好。”我没有回应。颜料不贵,但她浪费的是我仅剩的灵感。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三回,而我这幅画卡在最后一道光影上,已经整整两周。女孩咬着唇,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