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。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的麻木,仿佛对近在咫尺的异常毫无所觉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胸腔里某块地方,倏地沉了下去,像坠入冰海。他继续向前,走到疤脸头目指定的位置,举起双手。冰凉的枪口立刻抵住了他的后脑。女记者则被粗暴地推回学员区边缘,瘫软在一个空座位上,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