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夜,我从盖头下看见那双带痣的手,没有声张。而是顺从地牵上那双手,走完了所有礼节。前世,庶姐不愿嫁给眼盲的大皇子为侧妃,又贪恋我的太子妃之位,便设局与我换嫁。可我与谢鸣相伴十二年,下轿第一眼便认出那不是他的手。我掀了盖头赶去换回,却见庶姐与谢鸣早已礼成,生米成了熟饭。我不甘心,求太后姨母做主将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