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十八岁。顾晏辞知道这一切。他曾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,也曾在我家最风光的时候,对我百般示好。可我家一出事,他就立刻划清界限,转头和我父亲的死对头站在一起。如今,许蔓青却拿我最深的伤疤,来刺痛我。“许蔓青,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?”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“你听着,”我打断她,用尽全身力气说道,“想要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