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曾告诉我,眼泪是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武器,只是我已经丧失了哭泣的能力,也失去了锋利的武器。————《雨夜有感》我原以为樊诚是我人生的劫难,可当重新遇到了萧宴,才知道劫难也分等级。“萧宴,为什么?”我握着他扔出来的离婚协议书,唇角已经咬得渗出了血迹。“阿珂,你是我的噩梦,我要亲手毁掉这个噩梦!”他满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