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浓时,江妄哄着我在锁骨纹上了他的名字。毕业那晚,他以最后一次为由,将我折腾得筋疲力尽。云雨初歇,我以为能用身体挽回他,可他却已经起身穿戴整齐。他盯着那个随我呼吸起伏的纹身,吐出的烟圈喷在我脸上:“挺性感的,但以后别让家里人看见。”我颤抖着问他能不能不分手,他弹了弹烟灰,冷漠开口:“我妈比较传统,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