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将豆腐递给客人,一抬头就看见了许南风。许久不见,他腕上的表又换了一只。银灰色的表盘衬得他的手赏心悦目。而我的手上满是冻疮,与一旁的豆腐对比,显得更加触目惊心。许南风眸色深沉,满是隐忍与心疼:“你出来后,就一直在这摆摊吗?”我望向这个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男人,面色平静:“新鲜现做的豆腐,许先生也要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