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我的病秧子夫君,我跪在佛前诚心祈求十年。典当我的三世功德,换取萧策官途顺遂,身体康健。从功德圆满的冲喜神女,到浑身溃烂的扫把星,只用了短短数载。好在他成为名满京城状元郎后,也依旧对我关爱如初。我以为自己觅得良人,所求皆如愿。直至琼林宴上,同僚赞誉他家庭美满。他却对着安宁公主,满眼爱慕:“不过是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