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前夫傅承砚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纯恨夫妻。白天,我拿菜刀砍他大动脉,他砸了我妈骨灰盒。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。晚上,我骂他全家属狗,他说我天生矫情。两个人做得难分上下。最纯恨的那年,连婚前财产的分割我们都要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进行谈判。于是在傅承砚公司破产的那天,我不负众望地卷款跑路,留他一人绝望面对。离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