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霁川结婚的第六年,余念慈习惯了一个人。一个人去食堂打饭,一个人去看电影,甚至连突发急性阑尾炎,疼得死去活来,从术前签字到术后醒来,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。动完手术的第三天下午,病房门被推开,陆霁川穿着笔挺的军装,大步走了进来。“念慈,手术恢复得怎么样?疼得厉害吗?怎么动手术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?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