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后抑郁的第二年,我从跨江大桥一跃而下。手机里还放着傅屿安与我吵架时的录音。“你这次又想做什么!我就不明白,不就生个孩子,怎么就你要死要活的。”“我真的累了,你要死就死吧。”语音一直在循环。这次,我没再歇斯底里,反而很平静。久违的,我想起了我刚生病时的傅屿安。他没日没夜守在我身边,任由我发病时将他咬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