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把父亲千里迢迢寄来的手剥核桃仁,连着快递盒直接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那一刻,我只觉得解气。我离家了八年,也恨了他八年。八年前,我亲眼看见他拔掉了母亲的氧气管,无论我怎么哀求,他都冷漠地看着母亲慢慢死亡。除夕前夜,他发来语音:“囡囡,今年回来过年吗?爸想你了。”我冷笑着回复:“除非你死,否则我这辈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