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清朗，只是那眼神扫过来时，像浸了冰水的刀锋，锐利得能刮掉人一层皮。他身后半步，跟着一个穿短打、精悍沉默的随从，立在门槛外的雨檐下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。中山装的男人踱进来，目光在狭小的书斋里逡巡一圈，最后落在裴雪迟身上，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辨不出意味的弧度。“裴雪迟，裴先生？”他......
虎符断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