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次流产的时候,我在手术室里疼得大喊,未婚夫和白月光在手术室外忘情呻吟。我听见医生叹着气劝裴晟,“裴总,您未婚妻不能再做手术了,会终身不孕的。”裴晟没有回答,只是拉着医生问,“你快给小眠开几贴易孕的中药,我们刚结束,现在喝药效果是不是最好?对了小眠,你把屁股抬起来些,这样会好怀孕一些。”沈眠,是他......